第(1/3)页 套房客厅里很安静,安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。 韩江篱喝完那杯威士忌,甩给沈云起一句简单粗暴的:“神经。” 她放下空杯,起身朝浴室走去。 “洗澡去了,滚的时候记得关门。” 沈云起没回应,只是轻声笑了笑,看着她走进浴室。 不一会儿,那扇门后便传出了淅淅沥沥的水声。 他躺在沙发上,揉了揉有些昏涨的太阳穴。 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差,才喝了那么一点,就感觉脑子晕晕乎乎的。 韩江篱洗完澡出来,就发现沈云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 她烦躁地轻啧一声,进卧房找了条毯子,盖在他身上。 感觉到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,沈云起迷迷糊糊睁开眼,对上那双写满不耐烦的狼眸,他撑着身子坐起来。 “洗完了?” “滚回你房间睡,”韩江篱语气不善,“别在这赖着。” 沈云起打了个哈欠,丝毫不在意她说话难听,更像早就习惯了。 他坐起身,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。 视线顺着她的腕骨上移,就看见她手臂上缠着的那圈纱布完全被水浸湿了。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注意。坐下,我重新帮你上药。” 韩江篱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伤,扯开湿漉漉的纱布,扔进垃圾桶。 伤口边缘被水闷得有些发白,带着一丝刺痛,她却似乎感觉不到。 也没拒绝沈云起重新上药的要求,坐在沙发上,任由他捣鼓。 消毒、上药、包扎,这次沈云起做得比在车上的时候更加仔细。 等得韩江篱又开始不耐烦了,皱着眉问他:“好了没有?” “快了快了,别急嘛。” “随便消消毒就行了,你在这绣花呢?” “你能不能对自己好点?受伤了还这么毛躁。” “小伤,又死不了。” “对对对,你命硬。” 听着他敷衍却又纵容的语气,韩江篱抿了抿唇,接不上话了,心底有个地方胀胀的、酸酸的。 沈云起替她缠好纱布,打了个蝴蝶结,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“好了,这次不丑了吧?” 韩江篱低头看了眼,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正好在纱布正中的位置,规整得近乎执拗。 “还行。”她扯了扯袖子,堪堪挡住纱布,“赶紧滚回你房间去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沈云起一边收拾医药箱,一边感慨似的叹气,“好歹咱俩也认识二十一年了,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嘛。” 这句话像一把铁锤,重重砸在韩江篱心头。 她忽然想起弹幕里说过的话—— 【她要是能这样对九爷笑一下,九爷不得把心脏挖出来双手奉上?】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