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赵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证件,从门缝递进去,女人接过去,看了半天,还给他。 但她的手在抖,门慢慢打开了,可见她的内心此刻的心理斗争。 屋里很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空气里有一股药味和霉味混合的气息。 客厅不大,沙发破了一个洞,茶几上堆着药瓶和碗筷。 女人站在门口,低着头,不敢看他们。 老赵没有往里走,就站在门口,声音很温和:“大姐,我们想了解一下煤矿的事。” “您别怕,有什么说什么。” 女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她抬起头,看着老赵,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我不敢说。” “他们说了,要是再敢乱说,就要我全家的命。” 然后女人指了指里屋,“我儿子,腿断了,现在还躺在床上。” “我男人,在矿上出了事,他们一分钱不给,还派人来威胁我们。” “我报了警,来了几个人,看了看,就走了。” “后来他们又来威胁,说再报警就要我儿子的命。” 里屋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带着愤怒和无奈:“妈,跟他们说!反正也活不下去了!” “我不相信,整个汉东省都是那个畜生一手遮天!!” “祁同伟厅长,我知道,他是一个好人,刚刚才扫清了一个大毒枭!” 这时老赵走进里屋,一个年轻人躺在床上,右腿打着石膏,吊在半空,脸上还有淤青。 老赵看着他,声音很稳:“我们是省厅的。省里派人来,就是要解决这个事。” 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已经到了林城,这一次,是下定决心来的。” 闻言年轻人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暗了下去:“真的?你们不会再走了?” 老赵郑重地点头:“不会。这一次,不会走。” “我们一定会将其绳之以法!!” 女人站在门口,眼泪又涌了出来,她回头看了一眼墙上丈夫的照片,咬了咬牙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 “我说。我都说。我家男人,在煤矿干了八年。” “三个月前,矿上出了事故,他被埋在里面,挖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