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啵…啵…啵…” 火罐一个接一个地被依次取下。 每取下一个,都伴随着廖雅泉身体的一次剧烈弹动。 起初,她还能凭借残存的意志力死死咬住口中的软木,发出压抑模糊的闷哼。 但随着吸附在背部的火罐越来越少, 那层层累积、深入骨髓的撕裂痛楚,终于冲垮了她的承受极限。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,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 这种痛苦不同于鞭挞的尖锐刺痛,也不同于烙铁的炽热灼烧, 而是一种仿佛要将皮肉从骨头上生生剥离的无尽折磨。 再加上煤油对伤口的强烈刺激,更是将这份痛感放大了数倍,持续碾磨着她的灵魂。 当最后一个,也是吸附在最为敏感腋下位置的火罐被取下时,廖雅泉终于彻底承受不住了。 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痛,彻底冲垮了她用顽强意志力构筑的最后一道堤坝。 “呜——!!!” 廖雅泉猛地昂起头,脖颈处青筋虬结,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、完全不似人声的哀嚎。 堵口的软木被她的舌尖拼命顶开了一点缝隙。 口水与泪水混杂着瞬间淋漓而下。 那张原本秀美的脸庞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。 陈沐看准时机,一个箭步上前,狠狠扯掉那湿漉漉的软木塞。 “招不招?”他的声音虽然不高,却狠狠地敲碎了她最后的精神防线。 廖雅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涣散,其中充斥着无尽的恐惧与痛苦。 她望着陈沐,却又像是透过他看到了更为可怕的痛苦未来。 那持续不断的痛楚让她彻底明白,这种折磨远比死亡更可怕。 它会一寸寸碾碎她的意志,却不给她丝毫解脱的机会。 “我……我招……” 她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,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一般, “我招了……求求你……别再……别再这样折磨我了……” 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便彻底瘫软在长凳上,只剩下身体因绝望而无法抑制的轻微抽搐。 实在是太痛苦了! 这根本是无法凭借意志,所能抗衡的真正酷刑! 陈沐见状,脸上掠过一丝冰冷的笑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