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魏长庚这小子,当年还是我带他入的门! 我手把手教他怎么分辨狼毫和羊毫,怎么调赭石的浓淡,如今竟敢在晏老的地盘上撒野,真是反了天了!” 周松年气的吹胡子瞪眼。 陈子墨赶紧扶着他师父在椅子上坐下,眉头拧成个疙瘩: “师父,您是不知道。魏长庚能在四十多岁就坐稳会长的位置,靠的哪是画技?全是手段。 前两年,国画院的李老想揭发协会账目不清,结果没过一个月,就被安了个‘学术不端’的罪名,展览资格被撤,连出版的画册都被召回了,彻底被踢出画坛。” 这话一出,厅内的议论声顿时矮了半截,连窗外的风都像是停了。 赵灵珊咋舌,眼睛瞪得溜圆: “这么黑?那李老我知道啊,画的虾比齐白石的还多三分灵动呢!” “画坛看着清净,内里的龌龊事多着呢。” 周松年叹了口气,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口,茶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他看向唐言,眼神里满是担忧, “那支‘道玄生花笔’在你手里,就是块烫手山芋。 魏长庚那种人,为了想要的东西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 话音刚落,月亮门那边传来轻浅的脚步声。 柳清砚师太和小尼姑惠心走了进来,师太穿着月白僧袍,手里捻着串菩提子,每颗珠子都被盘得发亮。 她神色沉静,目光扫过众人,缓缓开口: “方才在抄经,听见外面吵嚷,便过来看看。” 她转向晏逸尘,合十行礼: “晏老,魏长庚此人,野心不止于画坛。 三年前他争副会长之位时,就曾暗中散布竞争对手私生活不检点的谣言,逼得那位当场退赛,手段阴狠得很。” 惠心捧着个青瓷钵盂,里面盛着刚采的野菊,她小声接话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 “师父昨晚卜了一卦,得的是‘履虎尾’卦,说近日有小人作祟,需得格外小心,莫要被暗箭所伤。” “连师太都这么说……” 赵灵珊急得直跺脚,绣花鞋跟在青砖上磕出轻响: “那可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抢笔吧? 唐言哥哥,要不咱们把笔藏起来?藏到地窖里,或者埋在后院的桂花树下?” 这时,西厢房的门帘被掀开,秦苍梧带着儿子秦砚走了进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