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是老化的抽水泵底部翘起的一角。 石永福向后倒去。 他摔进了浸泡池。 浓绿色的药水没过了他的头顶。 他挣扎着浮起来。 嘴里灌满了药水。 他的喉咙和肺部像被火烧。 他扒住池边,想爬上来。 池壁又滑又腻。 他的手指抓不住。 他沉了下去。 清晨五点四十分。 石老五在包装车间里听到仓库方向传来水泵空转的异常声。 他走出去。 他刚走到原料仓库门口,那扇卷帘门突然滑下来。 门体擦着他的鼻尖砸在水泥地上。 他被震得坐倒在地。 他抬头看着卷帘门。 门内一股浓烈的药水味从缝隙里漏出来。 他站起来,走到门边去按上升按钮。 按钮没反应。 他走到仓库侧面。 侧面墙上有一个铁梯,通向仓库顶部的检查口。 石老五开始爬铁梯。 铁梯的第三节横档焊点已经锈断。 他脚下一空。 整个人从梯子上摔下来。 他的后腰磕在墙根的一截排水管上。 他躺在地上,脸色发白。 他想翻身,却发现两条腿使不上力。 他抓着墙根的野草,把身体一点点往仓库前面的空地挪。 挪了不到两米。 墙上的铁梯那一节断掉的横档从上方脱落。 横档落下来,插进他的胸口。 石老五躺在地上。 眼睛望着越来越亮的天。 清晨五点五十分。 蔡国庆被远处传来的喧闹声吵醒。 他起身出门。 门口的台阶上全是露水。 他刚踏下第一级台阶。 湿滑的青苔让他整个人向前滑倒。 他顺着长石阶滚下去。 他的头砸在旗杆座的水泥基座上。 旗杆座顶端那颗松动的球头在震动中脱落。 球头掉下来,砸在他的太阳穴上。 蔡国庆的身体在石阶下舒展开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