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镇子南边有一家海产加工厂,厂主叫石老五。 石老五本名石永贵,五十八岁。 他的加工厂专门把养殖鱼虾用高浓度保鲜药水浸泡。 那些药水是工业用的,不能接触食品。 泡过药水的鱼虾颜色鲜亮,但肉质里残留大量化学物质。 石老五把这些海产品卖到远方的城市。 五年来,吃过他厂里产品的消费者中,出现过多次急性中毒。 石老五每次都推说运输环节出了问题。 他的罪恶值是五万四千点。 第二个目标叫石永贵的堂弟石永福。 石永福四十一岁,加工厂原料仓管。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往浸泡池里倒药水。 他的嗅觉早就被药水熏坏了。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五千点。 第三个目标叫蔡国庆。 蔡国庆四十九岁,白石滩镇渔业管理站的站长。 他收过石老五的多次“质量保证金”,对药水浸泡这件事从不调查。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三千点。 林默的意识落在白石滩镇上。 时间是清晨五点半,天边刚亮起一线鱼肚白。 石老五在加工厂北面的包装车间里转悠。 石永福在原料仓库里倒药水。 蔡国庆在港口边的住宅里还没起床。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。 他的意识覆盖了加工厂、浸泡池、原料仓库和蔡国庆的住宅。 浸泡池里已经蓄满了浓绿色的药水。 池子旁边的抽水泵老化了,泵体下方有渗漏。 池边地面被药水泡得发软。 原料仓库里放着几十只大塑料桶。 其中一桶的盖子没有盖严。 桶外结着一层白色的药霜。 仓库的门是向上翻卷的铁皮卷帘门。 卷帘门的弹簧已经松弛,门体偶尔会自己往下滑。 蔡国庆的住宅门口有长长的石阶。 石阶上长满了青苔。 石阶旁有一根不锈钢的旗杆座。 旗杆座顶端的球头已经松动。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。 清晨五点半。 石永福抱着一桶药水走向浸泡池。 他的鞋底在池边打滑。 他稳住身子,把桶里的药水往池子里倒。 池面上腾起一团白气。 白气扑向他的脸。 他的眼睛被熏得睁不开。 他转过身背对池子,想揉眼睛。 脚后跟碰在了池边的一块凸起物上。 第(1/3)页